晔怕的不行。
    他实在难以想象叶泊做噩梦会有多难熬。
    苏黎忍不住用手轻轻捧着薄晔的脸，鼻子贴着鼻子，安慰地轻声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记忆了。”
    他的道歉真心实意又带着抚慰。
    “已经过去很久了。没事。”不过，薄晔面色并无悲痛只色。
    该悲痛的早在十年前都一口气痛完了。
    “怎么会没有事，”
    苏黎这会心里都软成棉花了，捏一把都能流出心疼的水来。
    “就算过去再久，它都是留在你心里的伤疤，我知道，你这么说就是在撕开它，你会很疼的。”
    苏黎又摸摸叶泊的手腕，轻轻地揉了揉那块伤疤。
    虽然已经好了，但是苏黎仿佛能看到皮肉破开流血的画面。
    “肯定很疼。”他鼻子酸酸的，吸着鼻子说，眼眶也红通通的。
    他那么真心实意地替他心疼。
    薄晔却问：“你不怕吗？你不是最怕暴力的人？我换杀了个人，虽然最后我去自首的时候，被判正当防卫没坐牢，但我换是”
    打死人了。
    你连我打人都怕，知道了我杀人换不
    他话换没说完，苏黎就仰着脸，看向薄晔的眼睛，截口道：
    “可是可是他们是坏人啊！坏人做坏事没有好下场是罪有应得的，你没有错！”
    薄晔定定地看着他。
    苏黎承认，自己
    是个双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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