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是对原有的乡绅里长进行业务能力考核,这些人如果不能通过考核,其地位会被取消,代替他们的是朝廷新招收的临时工和常备军退役的军官,将地方的宗族族老排除在基层权力之外。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情。
大唐敢于免除农税的前提是农税在总税收中的占比低到不足百分之十,而每年的商税和关税的增长可以补足农税的损失,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样的惠民之举没有副作用。
就如同赎买土地的一样,免除农税也有着其固有的漏洞,那就是在对地方人口的管理上会出现很大的问题,百姓交税的本质是一种以钱粮换取统治者保护的契约行为,失去税务契约的联系,朝廷和百姓之间会产生一种隔阂,这就需要基层官员来作为沟通渠道,对基层官员的组织架构和人品是个很大的考验,前期的时候可能问题不大,新的基层官员因为本身和当地的宗族敌对,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朝廷的支持,可是一旦时间长了他们就有可能和当地的势力结成同盟或是利益输送的关系,又会回到原来的老路上。
但是两权相害取其轻,新的基层管理体系要想形成新的利益集团需要一个不短的过程,朝廷适时地介入非常重要,无论是官员的监察也好,岗位的轮换也罢,必须有一个完善的制度以供实施。
如此又会倒逼朝廷做出改变,吏部的职责会变得非常重,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吏部在三省六部这样的的最高决策层中的权重,换句话说就是皇帝的权力和三省的权力会被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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