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怀里,然后爬出大坑,迅速跑回自己那间简陋的茅草屋。
屋里光线非常昏暗,易庭点亮了屋内的蜡烛,将他只有一张破木床和一个缺角矮桌的寒酸屋子照了个透亮。
心中满怀期待的易庭坐在床边,将怀中的镯子掏了出来,放在近前一看,当场傻了眼!
“这、这是个什么破玩意?!”易庭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那个满是尘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暗褐色的手镯……哦不,这玩意最多只能被称作手环,手镯这个称呼对于它来说太高档了。
呆滞了数秒后,易庭满心的期待都化为了被耍之后的怒气,他泄愤似的把手中手环扔得远远的,然后哀叹一声,像是被卸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倒在了床上。
“看来我就只是个做太监的命了……啊啊啊——我的沁诗啊!难道我只能注定看着你嫁给别的男人了吗?!”易庭像条直接被丢进油锅里的活鱼,在床上蹦跶来蹦跶去,躁动不安着。
“为什么要做太监?不能享受,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时候,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在易庭耳边响起。
“因为我被人下了邪种,如果一年之内无法到聚灵境五重,就会……卧槽,有鬼啊!”
易庭下意识的回答这个声音的主人,但话还没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屋子里貌似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当即惨叫一声,连滚带爬的缩到了木床的角落,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视线余光瞥到了屋子的大门前,有一个半尺来高的半透明影子。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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