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委屈悲哀,嘴巴一扁,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宇文皓看到她毫无仪态地坐在地上大哭,像极了受尽欺负的孩子,心里竟是莫名地一揪,再看她的手还在淌血,她胡乱举起来擦泪,血染在脸上,狼狈得像打输了的野狗。
他默默地走过去,扯了一块她之前留下来的纱布,蹲下为她缠绕伤口,轻叹一声,“算本王错了,好吗?别哭了,本来就丑,这一哭就更丑了。”
元卿凌听了这话,哭得更伤心,一把推开他,“你走开,谁要你假仁假义假好心?我落得今日的田地,也是你害的。”
元卿凌把脸一别,嘴巴一张,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
“是啊,你不哭,甚至还会放炮仗庆祝呢。”宇文皓笑道。
他眉目弯弯,“就没见过上赶着做寡,妇的,本王死了,你不得哭死啊。”
宇文皓被她推跌在地上,伸手捂住胸口,痛苦地道:“你碰到本王的伤口了。”
“怎么不见你死?”元卿凌生气地道。s3;
“你是狗吗?”宇文皓怒极,想一脚踹开她,但是看她透红脸上的偏执愤恨,想到自己这一次确实把她害惨了,便不与她计较。
宇文皓鼻子都快被撞歪了,痛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住手听到没有?”
就这个姿势,若他们瞧见,岂不是能笑话一辈子?
元卿凌擦了一下眼泪,“放炮仗不环保。”
她一边扑一边骂一边打,直接骑坐在他的身上,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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