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镊子,棉花,针,烈酒,再以乌头、莨菪子、麻蕡、羊踯躅,曼陀罗花熬汤拿上来,要快!”元卿凌拉开其嬷嬷,沉稳地吩咐道。
声音渐渐地远去,应该是被安置到了其他地方。
“你等到大夫……”
脑子里有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在慢慢地和自己的记忆交缠。
静候嫡女元卿凌。思慕楚王宇文皓已久,十五岁及笄后。到公主府饮宴,设下计谋陷害楚王“轻薄”了她,一番寻死觅活之下,得偿所愿成为楚王妃。
只可惜。嫁入王府一年,费尽心思,楚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其嬷嬷见她还要再说,竟用了狠戾使劲推搡她进了屋中,把门关起来。
其嬷嬷一把推开她,狂怒地道:“你别碰我孙子。”
元卿凌被推跌在地上,脑子里有一句冰冷的话在回荡,“不必把她当主子看待,便当我楚王府多养了一条狗。”
元卿凌没什么悲天悯人的心肠,她只认为自己学的就是医药,做的是药物和病毒研究,家人都是医生,从小在家里祖辈父辈谈论得最多的话题便是做医生的责任与救治方式。
那孩子,大概就十岁左右?
他们身体力行,用一辈子去做好这件事情。
她只是一条狗,自然,下人们也不会尊重她。
可惜了,若延误治疗,伤了眼睛不说,还可能因为感染而丢了一条性命。
工科女,虽没谈过恋爱。但是从身体的酸痛和某个部位残留的撕裂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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