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路说教者,想起那梁叔牙的小把戏,“蝎子尾,十八弯。”
“道理是这样,可我换是不服气,凭什么啊?就凭他三家武夫的身份?”蔡苟抱怨不平,听到程路后半句话顿了一下,不解问道:“什么蝎子尾?十八弯?”
程路秘密一笑,掀开盖子,拿起筷子便吃宵夜。
蔡苟一脸思索吃完全程,正想喝点热汤暖暖身,就被程路赶走了。
程路坐下,思索许久,出手书信一封。
好在一日平安,并无大事。
次日,镖队早早出发,壮阔的队伍,引起禄丰关隘的轰动,如此壮大的镖局,非常少见。
武松手下的驻军也被派遣出,清理了界面,直至午时,才完成进城,梁叔牙率领的三
家武夫,是最后一批进城的。
颇为不慢,因为他们刚进来,天涯镖队又开始出城了。
“你去问问,为何不在禄丰内休整。”梁叔牙骑在高头大马上,对着本家武夫说道。
他略微不解,毕竟过了禄丰,道路情况急转直下,虽多年不曾回本家,他却也走过这条路,去那乾丰城。
三家子弟多半在乾丰城出生,不曾吃过这条路的苦。
蔡苟满脸不悦看着满脸倨傲的三家武夫,此人正是当日闹事中的一名,不耐烦道:“总镖说了,独木大道,你我各行。”
“你!”
三家武夫听闻这话,有些愕然的回去禀报。
而蔡苟口中的总镖,此刻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