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钱,“好。”
宴席散后,武松留下程路一人,目光灼灼,“某既入七品,便可离开这禄丰,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此赏银,对为兄破境极为重要,还请兄弟多挂在心上些。”
好么,你升官发财,我就拿个人情?
程路心里呓语,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兄在这,这油水?”
“你小子,倒是脑子转的快。”武松正有此意,也不能让人凭白冒这个险,“三月油水,如何?”
“成交。”
程路微微一笑,自己损失,也只能从小镖队身上刮油水来丰富自己口袋了。
二人笑眯眯的磋谈至深夜,约定如何转交赏银,如何分配油水。
宾主尽欢散场。
骑马走在空寂的街道上,屎尿味冲鼻的很,程路不由得叹气,“这世道,大鱼吃小鱼,
小鱼连吃虾米的资格都没有。”
上有官要刮民脂民膏,下有绿林流匪造反,最难的,便是如程路一般的小鱼。
卡在二者中间,要么成为上面的利益代表,成为既得利益者,要么成为绿林流匪。
身为既得利益者,程路没道理去反驳,这天下,也不知道还能保持安定到几时。
将乱不乱,最为煎熬人心。
或许只差一个陈胜或者吴广,亦或者一位大良仙师,这大魏最后的一根线,将被彻底崩断。
赶回酒肆,看着勤奋值守的走镖人,程路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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