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扫帚赶我出家门。”
蒙武会心一笑,抱着怀里的焰火,“咱们去放。”
“破阵式!”
“喝!”
“突进式!”
“哈。”
回歌酒家内的欢声笑语停住,几人打开窗户,看着街道上,整整齐齐演武的数十人,意外不已。
程路看着街道上,呼喝声冲天,演练的走镖人们,都是蒙武教导的,军阵用法。
加上程路提供的训练大纲,盾牌手突进,长弓手再行,虽然没有武器,但每个人都将自己的位置记的很牢固,只缺武器。
走镖人们吼的歇斯底里。
他们想起将地契拿回家时,家人的激动。
想起自家婆娘的鼓励。
想起元会夜里,抓起红烧肉吃的满嘴流油的孩子。
这一切,都是总镖所给。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战阵演练的很娴熟,末了在蒙武的带领下,纷纷归队整齐划一站着,笔挺着腰杆,形同一人。
蒙武转身立正看着回歌酒家的众人,“祝镖头,武运昌隆。”
“祝镖头,武运昌隆!”
程路心头复杂,拱手,“在下祝兄弟们武运昌隆,天寒,进屋喝杯茶。”
“总镖,我等还有其他任务,告辞。”蒙武大喝着,队伍整齐划一的向镇外走去。
信娘眉头微挑,这比之御林军,还要精锐,“你怎么练的?怎么看着,比那大内禁军还要精锐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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