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需去问了。
朱家养的客卿,无人敢动手,那人走一步,他们便退一步,直至边缘,终究是一位刚过成人礼的青年武夫忍不住,一步踏出,拦在了那人的去路。
那人缓慢抬起刀,动作很慢,但那股压抑的气息,却令人难以企及,年轻武夫感到呼吸困难,这样的感觉,他曾经感觉到过。
那是去年,在楚州城,亲自看那位狂刀门门主演武,“朋友,我不拦你,只是有一疑惑,想请朋友解开。”
程路的手顿了一下,看了眼四周的废墟,这是朱家?
他的念头只有一个,死,也要拉着朱家陪葬!
“何事?”
“朋友已经斩了朱老爷及其夫人子嗣,何必再斩,朋友修为虽强,却也不是没有能治得了朋友的高手。”
程路看着青年武夫,他听到了什么?
往前走了几步,远处围观的人仿佛疯了一样快步后退,连带着青年武夫下意识的都想跑,这威势,仿佛被凶兽盯着般,站立难安。
“你…再说一遍。”
声音低沉沙哑,很难听,青年武夫强自呼吸一口气,“昨晚,朋友推到朱家,朱老爷夫妇来不及逃出,被屋舍砸死,
朱公子,正在夜读,还未反应,便被淹没,妻儿皆死,直至此刻,朱老爷尸体已经挖出,声息全无,
不过是朱老爷贪恋朋友财物,非举家得罪,何必屠人满门!”
四周的朱家人怔怔后退,他们很怒,但在这人面前,他们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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