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见两人依旧站着,不由低笑道:“姑娘如今怎么连基本礼数也忘了,王爷是客,致少也要请他坐一下的!”
黛玉听了尴尬道:“可不是,我竟是浑了,连这点都忘了!王爷快请坐!”
“就不能再叫我‘溶哥哥’了吗?”水溶有点心痛地说。
“溶哥哥请坐!”黛玉笑笑道。
遂自己也在一旁有椅子上坐下。雪雁见两人这样,知道必是有很多话要说,识趣地退出了屋。
“你可知你当日一声不响地离开贾府,让我多着急,偏巧你又把春阡春陌也调开,让我怎能不为你的安全担心,你是何其忍心!”水溶想着刚得知黛玉只带了雪雁离开贾府时自己又急又气,急得是她竟不为自己的安全着想;气得是她居然忍心不告而别,因而语气中也多了一丝埋怨。
“黛玉以为溶哥哥会了解黛玉的苦衷,黛玉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黛玉看到水溶眼中的心痛,有些不忍道。
“那你有必要把你的住处瞒得那么紧吗,你也应了解我是不会逼你的,若你要一个清静的环境生活一段时间,我是不会去打扰你的,但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平安吧,你可倒好,只在最初给我一个信后,就又全没了消息!”水溶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着急、心痛全发泄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