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确实是很有可能这样干的。
不过,他却觉得他可以再抢救一下。
“帝姨,你看在我们的情分上,看在我和母亲当初一起就过你的情分上……”
“你闭嘴!有什么情分?”
“一路上背我的人不是你吧?打走沙雕的人不是你吧?你好意思在这里跟我提情分这两个字?”
“你说几万年来没有来海底宫殿看过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情分这两个字?”
“让维斯垭跑到海底宫殿抢鲛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这两个字!?”
帝姣一通乱怼,怼的苏凰君是哑口无言。
“帝姨,我可以解释,维斯垭不是我……”
“长兄如父!”
帝姣的声音慷锵有力,掷地有声,听的苏凰君脸都黑了。
就算长兄如父,这也不是他给群小兔崽子背黑锅的理由!!!
他不和胡搅蛮缠的女人计较!!!!!
“行吧,”苏凰君深吸一口气,面带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说白了就是被气的脸都冷下来了。
“帝姨,你想要个什么交代?”
“为什么把阿离放回去,这难道不是个好的机会?”
帝姣不解,她上次让南瑾去喊南离回家,却压根就没有成功。
反而让叶北慕把南瑾哄得乐不思蜀,再加上无意中听米书凉说了这个事,心里更是来气。
你丫的这大好的机会放在你眼前,煮熟的鸭子都能让你给飞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