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明初旭沙哑着嗓子开口道，“那天之后，你去了哪里？”
    南希楠一愣，反应上来明初旭说的是什么事情之后苍白的嘴唇里毫不犹豫的发出一声嗤笑，“怎么，当年不愿意，现在愿意了？”
    明初旭脸色一白，略带阴沉的解释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南希楠毫不客气的反唇讥讽，嘴角上挂着说不出的嘲弄和悲哀。
    那个时候，他视明初旭为自己的救赎，是自己黑暗生涯中唯一的那一道光，甚至因为那个仆妇，那么肮脏的自己甚至对明出息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
    是他先来招惹他的，明明对他那么好，可是在他问出那个问题之后，他竟然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都那样了他还能做什么，哭着喊着闹着把人追回来？他就算再脏，也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尊严，怎么可能回去那样做。
    “阿楠……”
    明初旭嘴唇一阵阵蠕动，最终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南希楠无声的冷笑一声，他能去哪里？无法离开夜蝶，能去的地方也只有赤莲，不过是在赤莲和夜蝶的禁地闯了一圈罢了。
    原本抱着一死了之的念头，可惜后来确实还活下来了。大抵人们常常说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指的就是他这种人。
    心里波涛汹涌，表面上却依旧不不动声色的回答道，“能去哪里？不过是在家族里面进行训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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