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后来听的是惊心动魄，安格尔一口一口灌着冷茶，硬是没有思考出到底是什么时候契约了圣器。
    南希楠苍白纤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沉吟半晌问道，“你当时替莉娅受了那一箭后顺着冷泉离开，在河面的时候除了血族还有没有其他生物？”
    “没有。”蹙起眉心，越南离也有些奇怪，“那么小的河流，按理说最多鱼儿之类的生物大一点，哪里来的东西拉扯……”
    脑海中突然闪现过什么，越南离急声道，“你是说勾我衣服的那个东西？”
    “对，确实有可能。”叶北慕顺着南希楠的想法猜测下去，贴心的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顺势将水温调高递过去。
    南希楠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倒是明初旭轻声道了一声“谢谢。”
    “你可以试着和它沟通，询问是不是它勾住你的。”
    “不能用南希楠的圣器来问吗？”
    “圣器之间存在排斥性，如果知道你已经契约了圣器，院长是不会让希楠替你测试等级的。”
    轻飘飘的瞥了一眼院长，叶北慕的语气中似乎掺杂着丝丝不悦，安格尔下意识当起了缩头乌龟，前些年还好，见到叶北慕还不至于现在这样，近些年来见到他总有一种晚辈见到老祖宗的感觉。
    越南离伸手捏住红蝴蝶，一人一蝶大眼瞪小眼。
    忘归扑哧扑哧自己的小翅膀，从越南离的手中挣扎开来，先是把夜蝶从越南离手腕上挤开，然后似乎委屈的蹭蹭，飞上去在越南离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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