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为什么爸爸每次摸我的头就没有拔头发下来呢:“你每天都在看我舞剑啊,这就是在学啊。当你忘记又想起的时候,你就能练成这归元剑法了。”
中年男子拿过孩童的木剑,动作很慢,画着一个又一个圆..
肖恩眼中的世界一下子变慢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剑从剑影中渐渐显现,变成了平淡的一剑。
直刺,这一次好像蕴含着自己的道理,慢慢、缓慢地刺向了眼前的魔狼。一道风刃如期而至打在了肖恩平刺的剑尖上,仿佛被风刃带起,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圆,一个圈。绕着便向身后朝他偷袭的魔狼挥去,当然,还有那个风刃。只是少年看不到,他原本黑色的瞳孔外全是一片血红,唯有一丝清明。
“又是这种感觉,献身给撒旦的感觉。”肖恩低语着,他按照家族步法踏着归元步的时候,血液中悸动不安的东西就像要喷薄而出一般。他现在忆起了归元剑,按照他父亲挥舞的轨迹在此施展。他感觉有些东西开始不受控制了。他开始享受鲜血的味道,享受着死亡凋零的味道,享受着躯壳在自己面前破碎的场景。
他极力地控制着,但是他在杀了第一条魔狼的瞬间,异变徒生!
红色的血眸占满了他整个瞳孔,唯一一丝清明也从他的眼神中消失了!
血雨在下,少年在笑,那是一种病态的笑,一种疯狂的笑,一种只有身心充满杀戮的人才会发出的笑声。他顿了一下,看见了不远处的大火,又是一声引人发寒的笑声,接着向着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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