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她迟疑着提示:“这个……没事的。”
“没关系,这样就很好。”他显见着又收错了讯号,依然是轻言轻语,“你好端端的就最重要。”
——她根本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说实话好不好。
初吻被正常的脸红所干扰的叶姑娘气闷,进而闷声道:“那搞不好以后毛也不能做了。”
说完脸又一红。
这仿佛有点在暗示什么……
可是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
“那也没关系。”
那个人的声音温柔得不得了:“你陪着我,比什么都好。一辈子,就这样。”
一辈子。
她突然间听到心之所系的这个人说出这三个字,心上仿佛被浇了一壶热茶一样微烫膨胀。
尽管他现在的反应过激,尽管他所设想的是一个其实还没有达到的严重状况。
但他说他愿意。
这样一辈子,小心翼翼地,连亲吻,都要十分克制。
所有的幸福只源于她一直存在,她活着,便是他所要求的一切。
如此卑微。
仿佛那时候猜不中他心思的自己。
“怎么了?”听到她吸鼻子的声音,他低头询问。
她把脸往他怀里埋,瓮声瓮气地:“鼻子对花粉有些过敏而已。”
他扭头,果然发现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白玫瑰:“我去把它丢掉。”
她低着头,用力点点,还仿佛为了阻止花粉进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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