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京冷起面目,问道:“这种兵刃的铸造之法早已在数百年前被我家先祖毁了,其余存世之物尽被击断熔毁,呼延红,劝妳放下此刀,对妳不利!”
呼延红又再冷哼,以为是在唬她,嗤笑道:“这刀名叫“蝶醉”,是在熔岩之中用赤铜锻铸而出,铸成以来还没有遇见过斩不断的活物,你要骗我放下它,看来是真的怕了,哈哈哈哈!”
“这大刀乃是饮血妖刀,凡人若用此刀不仅会吸食被杀之人的气血,且一日不杀生便会反噬其主,吸妳的血!我绝不是虚言恫吓,妳快快放下此刀,否则莫怪无礼!”
太叔京伸手一吸,将震灼剑自匣中拔出,看着震灼剑的剑锋暗淡无光,完全失了往日灵异之感,心中跟着一沉。
他之前不敌蓝王一拳之威,在震灼面前放下尊严求饶,承认失败,虽然这并不是真正的贪生怕死却还是将她真的惹恼,她认为太叔京是在给太叔家的先祖丢人现眼,因此散去身形不肯见他,如今连震灼剑都跟着黯淡无光,对太叔京内心打击不小。
“震灼剑如此看来和凡铁几乎无异,是震灼还不肯原谅我吗?这样的剑,能否击断她手中的妖刀……”
那边呼延红手中大刀旋舞不停,见他拔出一柄毫无光泽的怪剑出来,跟着冷笑:“我一直好奇你背上的铁盒子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没想到以你的铸造手艺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把剑不是剑,锤不是锤的废物,哼哼哼哼……”
太叔京目光一寒:“震灼剑是我铸出的第一把灵剑,碎在剑锋钩锤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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