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回归正常生活的心情,这地方到底还是个虎狼之地,倘若在此耽搁久了被看出什么端倪,只怕睡梦中就被呼延红宰了!
“我还是得趁她在忙着追捕戴昆打探线索之时尽快恢复灼息疗伤才行。”
这些仆从一般都是从前线越军中捉的活口,没有几个女人,因此他将其余人统统打发,只留下那女子在屋内陪侍,她见太叔京对着墙壁半晌不动,怯怯问道:“大人,您是要……?”
“嗯?喔,妳别多想,我并不需要妳如何服侍,妳帮忙看着那些赤铜火炬,别灭了就好。”
她微微松了口气,又低着头站到火炬旁,眼睛中黯淡无光,想的都是日后还不知会如何悲惨,像她这样的人落入敌手,想要求生苟活也是千难万难,人人都能欺辱,所以太叔京叫她留下来陪侍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是现在太叔京只让她看火,在她心里也只不过是暂时不会碰她而已。
哪想太叔京果真也没有其他吩咐,自己盘膝坐到床上面壁,暗暗开始搬运灼息流转为自己疗伤,很快发现自己经脉气血正在体内乱涌不定,灼息也有些杂乱。
“蓝王的拳劲虽然并未直接击到身上,但还是搅乱了我的灼息气血,以致于我被那戴昆一拳击昏,幸好我已冶炼过祖脉各种异铁,锻造惊雁黑矛,否则险些真被那厮击死……”
太叔京一心运转灼息疗伤,完全无视了外界的动静声息,如一尊雕像般坐在那里,一坐便是十几个时辰过去,冰原上没有昼夜之分,所有的神陆人都很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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