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直被震灼剑气一切,破开拳劲,一路平斩而进,剩余的劲风击到太叔京身上之时也因为被从中切开而威势大减,饶是如此,他还是被上下两股猛烈的气流掀到半空之中,翻腾不已。
“啊~~!”
太叔京在半空中飞速反转,气血也跟着他在体内无序乱转,始终不得落地,再一看,他此时已经被翻到了露台边缘,心知再过得片刻非被劲风吹下岩壁不可,他强行定住眼睛,目视一个位置,运起灼息催动腕臂机关击发飞索,可蓝王一拳击出的劲风实在非同小可,击出去的飞索还未射到露台地上便被掀了回来。
“三道灼息不够,那就七道!”太叔京原本准备硬抗拳劲,如今眼见自己快被掀飞,立时便不再吝啬灼息,他再次催动灼息去爆开机关,飞索登时砰地飞出紧紧钉在地上,他连忙将蛛丝缠在手上固定,虽然还在空中乱翻,总算没了摔死的风险。
此时,震灼并指为剑,操纵剑气在蓝王洪涛一般的拳劲中强行切入,她知道以自己这化形身躯想要与一个武道化罡的高手硬拼唯有凭借锋锐的剑气全力横切,以求速战速决,不可有任何留手。
说起来,太叔京与蓝王之间的距离原本只有数丈,而在震灼以剑气破开拳劲洪涛的过程中却极为漫长,很是遥远,只因这两道气劲均是十分强横,互相抵进,剑气每要破进数尺都极为困难。
而震灼这一剑能切进蓝王拳劲一丈有余,这在蓝王看来已经是颇为难得,要知道他在神陆修行武道之时便发觉他们的战道和武道虽然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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