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冷笑不止:“一个只懂得厮杀,掠夺,而不知思考的冠军奴隶,就算有什么人想要收买一个不受控制的疯子也是徒劳,有限得很,有限得很啊……”
戴昆原本并不以曾经奴隶的身份为耻,但经太叔京如此讥笑编排,视之如同牲口一般,激得他目呲欲裂,一只本已混沌不堪的独眼此刻更是气得通红,可见全身气血都在往大脑充去,胸口一阵翻涌,哇一声呕出大滩血来,匍匐在地。
雪燎原看着太叔京在门前来回踱步,一只手指着地上的戴昆,笑道:“啊,是了。你方才说没有一个人反对你,此话应该是真的。”
戴昆恨恨抬起头来,嘴里还在淌血,便听太叔京如此解读:“对于一个动不动就要喊打喊杀的疯子,换作是我也不会反对,谁会与一个嗜血的杀人狂作对呢?”
他吐血顿时更甚。
“我不仅不会反对他,我还会支持他,称赞他,然后离得远远的,免得被生生打死!喔,原来如此。”太叔京转身对旁边的雪燎原恍然大悟道:“蓝王用这么重的石门挡在殿中,是为了什么!?”
雪燎原并不知其用意何在,只随意答道:“一定是蓝王怕死啊,人类都怕死……还能为什么?”
太叔京意味深长地笑着对她点了点头,弄得她心头一跳:“这小子干嘛这样对我笑呀,他很少对我这样笑呀……”
太叔京转身又道:“怕死,不错!就连蓝王也怕被这疯汉哪天打死,所以,此门是用来防他的!”
他说着一指指来,戴昆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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