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替你冒险净化妖钢,而你却将他封在那幻境之中不管不顾,若成,不仅坐收渔利,还可窥探一二,若不成,死的也只是那小子一人而已,这事情就此说破,想必也是一文不值罢?”
楼不与笑容顿时有些僵硬,心道:“这女子不知从何而来,实在难以应付,我又没有果真瞧见他究竟如何净化妖钢,平白惹了这么个对头!”
此时太叔京让雪燎原推出玄血乌钢,也从景门裂痕走了出来,道:“是我甘愿与他公平交易,倒也不必杀他,住手吧。”
“公平?你犯险,他无恙,而且若非我来,他甚至还有可能封闭界门将你困死!”震灼从见到楼不与第一眼就对此人全无好感,莫看他是眉开眼笑举止文雅,实则祸心藏于其内,要人自戮之后还找不到他一点不是,实在可恶!
楼不与听太叔京并不想毁约杀人,便笑道:“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太叔少侠入门之前在下条条款款与他说得一清二楚,入门之后也曾提醒询问,何况太叔少侠上门是客,也与我有些交情,无论如何我也说不上害他呀。”
其实楼不与说的也不是假话,玄血乌钢于他而言是得之无用,弃之可惜的东西,若非太叔京主动上门与他做这买卖,也不会想到让人进到景门之中,况且又多番提醒危险性而将玄血乌钢封在景门之内,这些事情太叔京也是清清楚楚的,然后才选择进门。
可是震灼并不如此想,她只知道妄入他人境界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生死全凭他人一念之间,太叔京凭什么就能相信这个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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