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自然是太叔京没逃多久便被震灼赶上用剑柄好生敲打了一番,被震灼用剑柄敲得脑瓜生疼,大叫求饶,这才罢休。
震灼拍拍手仰头看了看两旁,拢着袖子飘在前面,问道:“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莫不是又跑到什么死地了?”
太叔京摸了摸刚被敲过的脑袋,丧眉丧眼地回道:“我哪儿还敢下什么死地……这里是被啸雪魔打塌的裂痕下面而已。”
“噢……我还奇怪怎的一觉醒来就在那头蠢怪的体内。如此说来,你特意下来趁那啸雪魔虚弱追杀它,不错,总算是跟老……我学聪明了些。”
“是~震灼妳教得好。”
太叔京随意应了一声,心中却道:“妳个小丫头聪明个鬼,被冷血傻子随意弄得自取其辱,自惭形秽躲在剑里不敢见人,还在此与我吹嘘。”
震灼心有所感,不看都知道这厮心里在腹诽什么,不过她尴尬是有目共睹,便在心里气道:“你小子还有要求老娘的时候,等着瞧。”
焰鳞狼垂头趴在原地,身上的妖气还在外泄,它浑然不觉,一心想着啸雪魔身死一事,那哀鸣之声至今还在它耳边回响,妖魂撕裂之痛,如同亲身经历一般。
“人类……虽说我们现在都已经十分虚弱,可外面的人类已经强大至此,竟然已能与我们对敌,这样下去迟早会轮到我的,我不能等死……!”
它话虽如此,可是在妖气崩泄十余日的现在却一步也站不起来,忽然,身后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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