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过任何以权谋私,怎会……呃啊!怎会冤枉你!”萧南雪此时被心魔影响,神智不清,又被太叔京寻到话柄,质疑其公报私仇,登时脑子便一阵抽痛,思维一片混沌,想要细思也是不能,她忽然又道:“万事有一必有二,你既然连本将都敢起心,日后定然也会轻薄其他女子!”
“冷血傻子上当了!”太叔京心中暗笑,又高声道:“妳这是将还未发生之罪罗织在我身上,常言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说妳不是想要戕害我?”
萧南雪闻言,脑中又是一阵翻腾,震灼顿感刀上压力变小,原来是无明也在暗暗抵抗萧南雪的下劈之力,太叔京见状继续说道:“是的,妳所谓的为了旁人而出手先绝后患,也只不过是妳逃避自责的一种方式,只是妳一厢情愿地把别人的错揽到自己身上,然后告诉自己:“以杀止杀,不得不为。”何苦?”
“不,我没错,我没有逃避,我是为了制止,扼杀那些恶人……我是,呃——!!”萧南雪头痛欲裂,忽然抱着头仰天厉叫,震灼见机伸手探腰,接过无明,一个转身便回到了太叔京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