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见过的,不必担心。”
震灼闻言一愣:“这是那巨狼的妖火?我怎没有见过?”
“妳来得晚,哪儿有心思注意那焰鳞狼……”太叔京摇了摇头,便把手中震灼剑提起,准备割肉:“这头灰狼应该是在那俩大妖打斗之时被意外甩到这里来的,如果不是有这磷火还真难发现。”
太叔京嫌带着整头灰狼回去费劲,便麻利地割成大小肉条,震灼警戒四周,飞的便高了一些,又问:“你说我们现在离原先那个假主脉还有多少路程?”
太叔京割着狼肉,手上不停:“我看还远着呢,光是从冰道来此,怕是就有十几里路,这才运气好,寻到这么一头灰狼,要按我说,这头灰狼怕是被那啸雪魔一下子甩出几十里地,飞到这里,磷火也是类似的状况飘散到此,妳看这周围损毁情况就知道了。”
震灼又再一次确认四周,除了裂痕比冰道附近要宽和密集以外,其实落脚的地方还是不少,只是被妖力波及了而已。
“如果说啸雪魔和焰鳞狼打到此地,即使是离这里还有几里之遥,这地方也早陷下去了,不会只有这点毁损。我在想的是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灰狼尸体,我好多割一些肉往剑匣里囤起来,不怕没东西吃。”
震灼忽然就飞了下来瞪着太叔京:“那是我住的地方,你敢把这些又腥又臭的妖肉放在我住的地方,瞧我会不会和你甘休!”
“哎呀~当然不敢,剑匣乃是灵兵,我还怕这些妖异秽气污了我的剑匣呢,说说而已,别激动,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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