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祭炼的法宝都被崩开一个口子,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震灼也禁不住赞了一声:“好刀!不愧是东云神宫的祭刀!小子,上!”
太叔京便在此时一跃翻过剑匣,只见那震灼剑在他手中紫光烁烁,转了几个光圈,那术士从未见过形状如此怪异的兵刃,剑尖两头分叉下弯,如钩一般,偏偏外侧又被磨钝,便似一个半月锤,剑身上有雷云纹路,幽光流转,锋刃凝光,竟似比他见过的所有仙剑还要厉害!
那术士先是艳羡不已,而后转为深深的嫉恨,愤恨道:“你这个该死的小杂种,为何竟有如此多的灵宝神兵,苍天不公!!”
“别跟他废话,他在骗你走神,用钩锤砸他木鼎!”震灼道。
太叔京运起灼息,目成紫红之色,一跃翻到鼎口前,只见他全身被紫色剑光笼罩,如同神人下凡,爆喝一声,一剑劈了下去,那术士惊得大喊:“小杂种住手!休要坏我法宝!!”
此时冰道之中灌满碧绿霞光,绝不能被直接照射,是以他话虽如此,却始终没有真正挺身而出,那木鼎又被他法力催大,更是避无可避,太叔京运起灼息一剑敲在鼎口,当啷一声!
咯啦……咯啦,咯——。
那术士惊骇欲绝,眼睁睁地看着他祭炼十余年的法宝一点点分崩离析,裂纹四布,这木鼎原本就被震灼驾驭剑光遥刺,虽然距离较远且震灼力量不足,毕竟震灼剑的剑力与众不同,早早埋下了隐患,又先后被无明长刀和太叔京以灼息灌入震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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