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仍在身前以法术催动,瞳术并未解除,仍旧十分警惕,想着如果是姜正诚要设计陷害自己,多半就是此时动手,他于观气一道较为擅长,不仅能看地脉龙气,还能用这种方法发现敌人。
但四下看去,并未见到有人的气息,遂又将目光看向‘镇住’主脉的玄晶剑匣,只见一道炽烈的光芒射来,双目刺痛犹如火焚,只一瞬便破了他的瞳术。
那术士一时失明,眼睁不开,打落飘到地上,暂时不进主脉,太叔京见他有异,又连声喊道:“兄长为何不理小弟,难不成你是卑鄙无耻要赚我剑匣吗!?”
那术士双眼之中如同有一团烈火燃烧,刺痛更是难忍,听见太叔京叫喊不由心头火起,左手一抬,便要取他性命。
那术士又想:“这光来得古怪,我先前看主脉之时也将剑匣一起看了,那时并没有什么异常,唯独方才正视剑匣立时被异光刺目,这宝贝只怕还有不少玄机未解,我不能轻易杀他。”
太叔京切齿道:“好你个贼术士,说什么结为兄弟一同修行,我呸!却是想谋我师门灵兵!”
太叔京说着说着,又吐出一口浓血,再也骂不下去。
那术士听在耳中,立刻知道这是气血枯败之相,做不得假,心道:“这小子活不过几日自便死了,我又何必杀他,只需虚情假意,骗出他的法门。”
“贤弟切莫生疑,为兄是在先行试探地脉是否真被镇住,你伤势极重,不可动怒呀!”
太叔京气血枯败的确不是作假,刚才故意大骂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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