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如常,那雾河起伏逸散,随形而聚,丝毫没有被镇压阻滞的迹象,神情一霎冷了下来,沉声问太叔京:“你说将剑匣放在主脉便可镇压,为何这地脉迟迟没有变化?!你敢骗我?”
太叔京本就气息微弱,被这么一问,又是急得连咳吐血,勉强回应那术士,道:“若是小弟没有受伤,亲自催动剑匣那自然……是立刻就能见功,如今只靠宝贝本身去压,咳~!这可是一整条地脉,哪有那么容易?还请再等等看。”
那术士心下一想,确实也有道理,他如果是只用宝鼎强行去镇地脉,非但不能成功,怕是还要遭到地脉气涌反击,所以才会花这么许多时间去勘测地脉走势,而且玄晶剑匣能轻而易举地刺入主脉也并非真是他道行了得的缘故,多半还是因为灵宝本身就是天地造化,所以地脉并不排斥的缘故。
“是为兄一时失言,贤弟莫要放心里去才好。”
太叔京点头应和,心里却是冷笑不已:“这厮明明料到自己可能被骗,还要对我虚以委蛇,必然是想贪我的口诀法门。可惜……这剑匣当真只有我能运使,你想知道,我只好瞎扯一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