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脉的过程中他发现这燕人的祖脉牵连有众多支流,单单毁其一条并没有作用,很快就会自我修复,而要他一次摧毁这广大的洞穴却也不可能,稍微弄出一些动静都会招来妖异围攻,只有想办法绝了地脉源头方可一劳永逸。
太叔京躺在一旁,看他装神弄鬼,嘲道:“贼术士,你杀又不杀,擒我来这里看你捣鼓干什么?”
那人正在念咒作法,也不搭理他,太叔京心中烦闷:“若非小爷受伤被气脉冲走,焉能被你拿捏!”
太叔京在气脉中躺下之时正好遇到这术士持鼎在外围作法搅动,也不知是何缘故,竟被摄了出来,这术士见他浑身是血也没多戒备,只是看上了太叔京身后的剑匣,只不过现在他作法不能轻易中断,所以才没下手。
太叔京虽然头脑昏沉,也知此理,只想着:“留我不杀,怕是要携我做质,只是这贼术士似乎并不知道冷血傻子还在气脉之中,总不能被他用来要挟萧南雪,我死倒不打紧,雪燎原必须进到祖脉之中方才有救。”
只见那术士嘴角微动,手中的鼎炉上一条条脉络次第发光,浮空旋转,就见遍地流光同时一滞,这些被啸雪魔震裂大地才显露出的矿脉流光原本是自西向东流动,现在则像被什么东西镇住一般,看得太叔京目瞪口呆。
另一边,焰鳞狼和啸雪魔还在僵持之中,随时都可能大打出手,却突然发现地脉停转,心头一惊,立刻便打消了动手的念头,就连闇明蛛也愣了一下,眼珠子同时乱转,怪啸一时,想起一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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