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他恨声骂道:“姜正诚与你一样都是蠢材!蛮王看似开朗莽撞,实则深有城府心机,蛮国上下更是齐心同力,那狼面将军是被蛮王亲自指派前往极北,姜正诚害他兽将性命,他岂能不知!?我们挑起其他矛盾异动,蛮王尚可容忍,一旦害他兽将便是不死不休!”
“姜正诚此举,不但你我性命不保,更关键的是蛮人睚眦必报,必率倾国虎狼之军南下复仇,要叫我越国鸡犬不留,寸草不生!区区一个南人小子纵有些本事,你害了他又有何用?蛮军先前一鼓作气南下七百里余里连鹰扬关都被攻破了,弈逊将军身死兵败,盖因此也,岂是区区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南人小子便能改变大势!”
桓孟才不住顿足,越说越急,又问道:“姜正诚呢?唤他来见我。我亲自取他性命,用他头颅先献与蛮王赔罪,如果能抢先在狼面将军被杀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之前献上姜正诚首级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愿蛮王顾全大局!”
那随从匍匐不动,颤声道:“姜大人只令人传回消息,至今未回。”
“什么?”
桓孟才闻言目光闪动,沉吟片刻,而后展颜而笑,那随从不知道他为何而笑,但听他语色仍是冷的,只道:“这消息从边境传来,应该需要几日时间,而姜正诚此人贪功冒进,若是真正成事早已亲自前来邀功了,哈哈……死得好,死得好!”
那随从吓了一跳,颤道:“姜大人死了!?那狼面蛮子岂不是去了……”
桓孟才眼睛一眯,随从不敢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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