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另一人便是鬼熊将军澹台梧。
“阿梧是我亲自教育带大,他看似粗矿,实则内心怕生腼腆,更与这厮交往不深,也不会泄密,其余知我身份者只有澹台大人和蓝王与各部族长,他都没有机会接触,无从得知!”
萧南雪想起自己先前被鬼王重伤,不省人事的事情便恨得银牙紧咬:“他定然是趁我昏迷之际碰过我的身子,事后还恍若无事一般,当真厚颜无耻!”
她甚至觉得先前在永夜堡的种种都是太叔京有意为之,故意调笑讽刺,说不定还在背后怎样讥笑!
萧南雪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握着刀柄,几乎是随时都有可能拔刀砍下去,只是她的理智始终处于上风这才没有出手。
而太叔京对此毫无察觉。
太叔京把一卷羊皮展开,一一看过,忽然惊喜地叫了一声:“果然如此!”
“你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萧南雪心中一凛,右手将刀柄握得更紧,随时准备出刀,她有自信能够后发先至,先太叔京一步将他斩杀,战场之刀,便是一瞬生死!
却听太叔京喜道:“我果然没有记错,楼不与给我的这卷羊皮上说,极北的冰层之下流淌着许多冰河,这些冰河最后都会汇流到一个叫飞冰渊的地方去,飞冰渊下面就是祖脉,这些畜生断然想不到它们把我们追得如此紧,最后却是送我们一程,哈哈~”
太叔京哈哈大笑,仍是没有一丝防备的样子,这让萧南雪竟然心里有些惭愧:“他原来是在寻找脱困之法,全然没有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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