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绝望,明白自己在劫难逃,姜正诚是绝不可能放过他的。
“可恨,姜正诚这厮守在外面,我虽能强行离阵,然而必逃不过姜正诚的暗算,不逃也是要被活活练死,如今剩我一人独木难支,罢了……”
姜正诚见他就要完全放弃抵抗,哈哈大笑:“早当如此,何必挣扎?你放心,你们托付师兄请功,一定办到,安安心心做我沉魂木的养料吧!”
主阵那人闻言木然,回头道:“姜正诚,我们虽然是邪派,但邪派有邪派的规矩,你如此残害同门同路,早晚自毙!”
姜正诚丝毫不为所动,笑得更是张狂:“看在你小子快死了,师兄最后告诉你一个道理,只要你下手够快,够狠,只有抢在别人杀你之前杀了他,才能笑到最后!下辈子记得聪明一点,谁也不要相信。”
此时突然有个声音传来,道:“区区无胆鼠辈,只会暗算偷袭,这也罢了,然而你残害同门同路之人还当做是理所应当,此举连禽兽尚且不如,你却奉为真理,当真可笑。”
姜正诚听罢面色一黑,眼珠子四下一扫,没有找到说话之人,只大喝一声:“你藏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有胆子,出来见个高低!没本事就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