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需要帮忙,搭把手而已。”
呼延红又瞥了守夜人一眼,只见他们四个托着这包袱极为吃力,额头汗珠连冒,叱问:“你们四人是谁下属?为何不去巡夜?”
领头的那个年纪稍大的守夜人尽管已经很是吃力,还是答道:“我们……是殿前巡夜,奉蓝王之命看守天狼将军和太叔材官。”
“那你们不去看守,为何在此搬运?这里面是什么?”
那守夜人听她语气转冷,连忙道:“这里面包的是太叔材官铸毁的废材,太叔材官不能出府,因此托我们几人将废材搬去销毁。”
呼延红目中寒光一闪,立刻想起这几日被折腾的无法入眠之恨,又心道:“这包袱中想必是那小子这几日锻造之物,让我不能入眠,毁了也好。”
她目光又扫到桓孟才身上:“此人在萧南雪那丫头的府前潜伏数日,为得便是一探那小子虚实,却骗我是夜游到此,他来此托手,目的便是寻机拿走这些废材,这倒提醒我了,那小子古怪,锻造之时惊雷鸣响,白光耀目,即便是毁了也大可探究一番。”
呼延红想到这里,径自走上前去,纤手将那包袱一托,守夜人们又感觉压力轻了不少,都松了口气,纷纷谢过。
“念在你四人辛苦,本将便不追究你们擅离职守,若是天狼将军问起,你们便说这些废材交由夜蝶将军府代她处理,天狼将军不必言谢。”
那几个守夜人都面露难色,太叔京先前交由他们处理的时候便嘱咐过一番,天狼将军的命令是掩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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