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人,实不相瞒,我便是跟那越国使者前去,也有信心在半途脱身,不知和谈之事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蓝王看他一眼,笑问:“你当真愿意替我燕国,不,是替天狼身赴越国帝屋?那可是越国都城的一颗巨木,南越到处遍布毒沼瘴气,越人擅使巫术,你若逃不掉可没人能救你。”
“真逃不掉那是本事不济,怨不得人,说来我还从未去过什么帝屋巨木,正好去瞧瞧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萧南雪怒道:“太叔京!难道你的性命便不是性命?为何你能将赴死之事说得如此寻常!?”
“死?”太叔京笑道:“人生处处是险地,畏死有何用?我只要将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做了,余下的,想必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蓝王闻言哈哈大笑,道:“不错,畏死无用,不如将能做之事都做了更为实际。”
又对萧南雪道:“那桓孟才虽是前来和谈,却是心怀鬼胎,我自然是不能让妳去赴险,而太叔京则可有可无,某种意义上是再合适不过了。”
萧南雪还是道:“可我们燕人岂能让外人替自己送命?”
“生和死,都是有价值的,我燕人自古便无人能活到老年,为什么?便是因为衰老的生命与其留着,不如留给更强壮的年轻人活下来,又有什么稀奇?不过,这个想法也就到此为止,现在我不这么想,妳和太叔京,一个是我勇猛无敌的兽将,一个是谦逊不傲,胸有大才的贵客,都不能交给越人。”
太叔京行礼道:“蓝王,我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