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冰原,可算这使者口误?还是欺我燕人不识地理?”
澹台梧也大声说道:“刑军长虽不领兵,说得也有道理,鹰扬关已是我燕国门户,这关外纵然不是冰原而是什么毒沼丛林,那也就只能勉强收了,免得这位使者不好交代!”
桓孟才脸色铁青,不复微笑,太叔京却在看澹台梧,心道:“这小子怎么戴上面具连说话都利索了?这话我都想不出来呀。”
大殿众人都是口径一致,桓孟才铁着脸又对蓝王行了个礼,这次行礼已经很是生硬,沉声道:“蓝王当初亲临前线与我越国商议和谈界地之事,态度诚恳,树海山王才同意与蓝王殿下商议,为何如今由得这些人胡搅蛮缠曲解我意?”
“你意?”蓝王霍然站起身来,声如震雷:“你三番两次使用胡蛮之语影射我等,本王不与你计较。但你将已失之地说成是施舍大度,依照你意,我冰原子民怕是都要成为越国附属,囚笼困兽了吧!”
蓝王这一声话音之巨,连回荡之声都听不出来,只觉整座大殿,四面八方都是这巨大的声音,太叔京忙捂住耳朵,胸口翻腾不已,桓孟才试着使了个隔音护身之法,然而全然无用,因为蓝王的声音早已充斥在整个空间,自己本人就已经被这声波吞了进去,再使什么隔音都为时已晚!
转头再看,旁边的随从早已昏死过去,鼻孔流血,也不知是死是活。
桓孟才整个视野都被声波震得模糊不清,气血一样是在翻滚,他强忍一口真气压在腹内,免得肚中之物倒翻出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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