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齐,一齐随蓝王扶着栏杆,看着下面南越使臣,脸上神色各异。
蓝王摸着下巴,道:“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就是桓孟才?看起来很斯文嘛,这一路进城估计没少被咱们族人欺负。”
夜蝶将军并不发言,猎帅看过一眼,道:“此人荣辱不惊,倒不是个普通人。”
蓝王回头,问道:“小雪,妳怎么看?”
萧南雪转身禀道:“此人气质不俗,举止优雅,不是一般的使臣,越王派他前来恐怕另有目的。”
“咦?”蓝王一奇,笑道:“往常我这么称呼妳,妳定要动怒,怎么去一趟南边变了性子?”
萧南雪一怔,不好答辩,澹台梧见状,便立刻上前帮她转移话题,他和萧南雪学得礼仪,连禀报的姿势都一模一样地规整,只道:“使臣已入永夜堡,若不派人接引,恐怕不妥。”
老猎帅瞪澹台梧一眼,喝道:“蓝王没有问你,退下!”
澹台梧被父亲喝斥,不得不垂首后退,却听蓝王摆了摆手,笑道:“我又不是南人的王,都不说话那我叫你们来做甚么?阿梧说的对,差不多是该让人把他们引上来了,不然这上下十六层,他们怕不是要挨家挨户地去问,其他人睡不好觉不要紧,说不得还要砍死几个使团的人,那就不太好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