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妳们越人卑鄙下作,只能想到这点。”
“少废话,快说!”
太叔京摇头叹气:“我们呼延百夫长虽然愚蠢,但好歹身陷重围还杀了不少越兵,如果有他带领,我们逃出来的机会更大,所以我们并非不救,而是救之不得,他自寻死路,中了你们的奸计,妳又来猫哭耗子干什么?”
那女子并不理会,却在细思太叔京所言有无漏洞,过了一会儿,那女子找不出什么毛病,只得又问一句:“你究竟从何而来?为何要相助萧南雪?”
“我从神陆烟山中来,说了你们也不知道,白问。萧南雪嘛……”太叔京径自出门,忽而笑道:“大概因为我看见她傻。”
太叔京一路下楼,却听楼不与的声音仍在自己耳边哈哈大笑。
“酸秀才,你屡次陷我入险境,早晚小爷要被你给害死!”
楼不与仍然在笑:“哪里有什么险境,你不是好端端的么?况且,在下也不知那女将军竟是要杀你呀。”
“好了,我帮你达成了买卖,你我之间的约定该兑现了。”
太叔京一屁股坐回景窗,又拿出炼冥珠来问他,楼不与收了笑容,便开始仔细打量起来,却见景窗出一道光芒射在珠子之上,将炼冥珠上下照了个通透,而后窗内也出现个一模一样的珠子在楼不与手上。
太叔京此时有些怀疑楼不与会不会把炼冥珠掉包,真货早就到了他的手里,这并非没有可能,既然景窗连心中所想都给具现出来,他楼不与弄个一模一样的东西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