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将军都发言指导了,他也自无话说,便跳过了流程,问道:“那刺客从何而来?”
“噗噗~~”
那人眼睛一直:“你又笑什么!”
太叔京咳了两声,道:“你问得还是废话啊~我知道他哪儿来,是谁指使,我还坐着干什么?”
这话一出,就连澹台梧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只不过太叔京看他一眼,他好像还是怕怕的。
“等等,他没戴熊面?”
太叔京本想问他两句,却被那长官大怒打断:“我问得笨,那我不问!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聪明话说!”
“好哇,不问那就听我说。”太叔京笑道:“那刺客我先前从未见过,故而没有冤仇,他既然是刺客,自然是从阴影中偷偷潜伏过来,但这岩壁上不算十分宽敞,又无遮蔽,那他显然是个熟悉地形的高手。”
太叔京又道:“那人战道造诣不低,该是永夜堡少有之强人,我见他身形高大,肌肉极为健硕,还是个独眼之人,这种人应该不难找,最关键的他是燕人摸样,其余两名刺客则与之相反,我推测乃是越军在永夜堡的内应。”
澹台梧似想起一个人来,而那长官听得心中一跳,如果越军能把手都伸进永夜堡来,那说明某些关键的防备环节已经失效,甚至可能是被渗透,那捉拿的难度和阻力就会十分巨大,问题是永夜堡中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个个都是位高权重之人。
问题是,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