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不是母狼,她又向身后的燕人确认,事情果然如此!
“岂有此理!是谁出的主意,谁敢蔑称本将是什么‘母狼’!给本将出来!”
在燕国,敢拿兽将开玩笑也就比侮辱蓝王差那么一个阶级而已,处理的方式倒也简单,取笑嘲讽,便是挑战,打赢了此事便罢,生死不论!
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敢嘲笑萧南雪,不为别的,就冲萧南雪身先士卒的赫赫战功,无人不服的勇猛果决,燕人们对她只有尊敬,没有不服。
这‘母狼’一词本也不是对赌的燕人们说的,而是太叔家无心自语被这些外来的南人听去用了而已,他们哪儿认得什么兽将萧南雪,更不可能知道她是女的了。
不过这场赌局是谁弄起来的燕人们都清楚的很,他们自发地让到两旁,萧南雪怒目看去,却见一缩头缩脑,贼眉鼠眼一脸晦气的家伙低头躲在那里。
“太叔京!”萧南雪大怒走去,原想拔刀相向,但想到自己多次被救,不能如此无礼,只能气得捏紧了拳头,对他喝道:“你为何说本将是什么母狼!”
太叔京抬看一眼,原本想说妳本来就是母狼,嘴上却道:“这个~之前那些南人说妳是母大虫,给我听见了,我便不服与他们争辩,说妳是狼,不是大虫。”
“你小子胡扯~”那边的南人们喊道:“就是因为他说里面是什么母狼,大汉肯定敌不过,我们才与他们对赌的!”
萧南雪霎时回眸朝身后扫去,那群人只似见到一线蓝光划过,还真得像被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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