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吩咐尽管说。”
“方才你在楼下那副样子,显然是个老手,我看你不是伙计。”
那人在门前脚步一顿,回身作揖:“贵客玩笑了,方才那些话是老板历来的吩咐,专门应付这些不晓事的,小人只不过照着念了一遍罢了。”
他说着将门推开,让开身子:“请。”
太叔京也不多话,一步跨进了走廊,两侧墙上与楼下大堂又不相同,除了一些晦涩难懂的字帖,还有长副画卷,那画卷中绘着万里山河,由南到北,从东至西,天下百景尽在其中,看得久了便有一股似要被吸进画中的感觉,太叔京看得一时失守,连忙收束心神,一路走到尽头,是个庭院。
只见一个金发俊朗的男子正在庭院花草中信步,手上拿着一把竹扇,他身穿素绫锦袍,看来不过二十岁,身姿挺拔地站在一丛奇花异草之间观赏嗅闻,颇显贵气。
太叔京一声不吭直接进到园子里,很快意识到这里也是用法术编织出的空间,而且温暖异常,他一双眼睛盯着这金发男子一眨不眨,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金发男子似有所觉,还在看那些花草,太叔京走到近前,一样是不吭声。
于是金发男子终于开口,却不回头,只慢慢道:“在下可不是什么异域美人,你盯着看不出什么的,或者你认不得我了?”
“不~不~不,我当然知道你是那破烂秀才穿上了一身锦袍,只不过现在忽然变成了一头金发而已。我盯着你呢,是想看看你在这弄什么玄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