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矛,是从我家乡唯一带来的物件,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其他可以念想之物,所以从不离身。”
太叔京见她神色有些怅然,只默默点头,不再多问。
萧南雪却轻笑一声,很是稀奇地看着他,淡淡问道:“你怎么不问我家乡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什么可问的?”太叔京摇头笑道:“我没有去窥测他人过去之事的兴趣,妳不是也从不问我家乡何处,是何来历吗?”
萧南雪笑着点了点头:“是,往事不可追。别人的过去确实不该过问,我们好像又找到了一个共通之处。”
“确实,哈哈!”
太叔京递过一杯热奶,笑道:“这值得喝一杯!”
萧南雪微微愣了一下,也笑道:“通常不该是喝酒吗?”
“原也不错,不过我老爹终日酗酒,我对黄汤没什么好感,那次在军营里和几个千夫长多喝了几杯,结果一到溪边……”
萧南雪举杯的手停了下来。
太叔京心知她就是小白脸,不能乱讲,也不能暴露,便不着痕迹地续道:“一到溪边险些醉得摔了个跟头,还碰见一个小白脸,趁我之危奚落了我一番,当真是难堪得很。”
“喔?说说那小白脸是如何奚落你的,让本将也听听。”萧南雪只道太叔京不假隐瞒,在他面前该说的是真实所想,岂不知太叔京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在她面前不避讳遇见小白脸之事,免她生疑。
但太叔京知道终归不能大说特说小白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