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就像看个打闷棍的!还有,这小子昏了过去,你把他放地上躺平就是了,一直抱在身上干啥?”
萧南雪眼睛一抬,嗔道:“此地到处是碎尸枯骨,他已然昏厥,便睡在本将怀里又如何?如此多舌……。”
“我多舌~~?”太叔京把震灼往地上一插,气急败坏地坐到旁边,道:“战场上我当时替你挡箭的时候趴在你身上,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对我的?”
谁知萧南雪目光一疑。忽然问道:“你莫非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太叔京气得要死:“我有个屁的癖好啊我!”
“那你为何非要在意谁躺在本将怀里?”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区别对待!”
萧南雪淡淡道:“那时本将与你很熟吗?”
太叔京眼都直了,还是梗着脖子道:“就,就算不熟,好歹也是救命恩人吧?你就能一脚踢飞?”
萧南雪又摇了摇头,道:“人死便是一具尸骸而已,你若有不忿,本将事后保奏你为北燕烈士便是了。”
“我还活着!没死!”
萧南雪温柔地看着澹台梧,随口道:“你便即现在不死,早晚也会入土,又有什么区别?”
太叔京道:“……那你怎么不去当烈士?”
萧南雪缓缓又道:“本将便即不是烈士,一样受人敬仰,又有什么区别?”
哑口无言。
冷血傻子,算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