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太叔京杀了他是怕他再说出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那时候可就不好替萧南雪说话了,所以杀了干净。
萧南雪其实也是一个意思,也摆手道:“军中自有法度,不可滥用酷刑,杀便杀了,喂狼吧。”
大伙儿都为不能将这狗贼零刀碎剐扼腕,可人已经死了,又有什么办法,自然是拖出去喂狼希望狼祖好好折腾他了。
鹰扬岭的事情大局已定,越军先锋大军完败,主将被斩,接下来就是谋划继续南征的事情,但是这几万人实在是不够,一入南方群山丛林,环境就再也不是他们所熟悉的了,其实南北以鹰扬岭为界,气候迥异,太叔京时值六月还能穿着兽皮衣不是因为他已经无谓寒暑,而是鹰扬岭气温比较低。
走在路上,萧南雪和伏高都在细思太叔京那番言论,实有振聋发聩之感。
燕人在出卖同胞,南人在帮助夷狄,从燕人的角度来说谭佐的确是败类,可在越人的角度来看究竟谁是奸贼还难说的很。
萧南雪走在前面,忽然问道:“太叔京,你方才那番言辞,并非正论,你知道么?”
太叔京走在后面双手放在脑后,一副吊儿郎当:“怎么不是正论?这种狗贼,在哪里都是人人喊打。”
“那你为何不想,若是在南人来看,你我都是背弃祖宗反助夷狄的败类?”
伏高顿时一愣,对啊,这两位是站在自己这边,所以不觉得什么,可对越人来说,他二人未尝不是谭佐。
“我为什么要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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