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老术士来到鹰扬关外,短暂悬空,观看关下燕军大营,见到东边一脚躺了满地燕兵和不少血迹,再一细看却都没死,只是在挣扎罢了。
“术法已成,怎么只有这些死伤?”
又去看了关上守军和西边大营,天狼军正在操练驯狼,后营冶炼锻铁,其余人或三五成群讨论闲话,或在休整备战,巡营士兵前后穿行,连营前阵军都是阵容齐整,一切正常。
老术士捋着长须,惊疑自语:“术法明明已成,难道是蛮人心性异于常人,当真类同禽兽不成?”
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别说蛮子也是人,照样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他们便当真是禽兽,受了这蛊心之法也一样发狂,说不定禽兽还疯得彻底容易一些!
既然如此,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变故?难道是蛮军将术心之人给杀了?
如果是这样,那倒还有可能,回去和其余四人再用法术催动妖阵也就是了,不怕蛮子如何异于常人,必然发狂自残。
老术士看完燕军阵营转身便回蚀骨沼而去,他忽悠捂住胸口,冥冥之中,随着一道气机牵引,有震荡之力传来,经脉立时大乱,呕出一口血来。
“不好!”他也参与了妖阵运转,此时受到震荡,呕出血来,定是妖阵出了什么事情!
又想起自己来之前国师赐了一粒丹药,便立刻取出丹药服下,这药虽然不能使自己立时痊愈,也足够让自己气血经脉稍稍平复下来。
老术士暂时压下伤势,落地又使起轻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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