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埋怨而已。
太叔京脚下一个踉跄,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众人点了点头,找到伏高站在左边末端,便干咳两声迅速归建,萧南雪一直到看见他站定位置才收回目光,肃声道:“此人乃是后营材官,本将先前听他对兵法颇有见解,又是南人,比吾等更熟悉越军战法,故而请来一同议事,因此耽搁了片刻,吾之过矣。”
太叔京脸微微一动,他明白萧南雪表面上好像帮腔罪己,实际上在说他来得迟了贻误军机,该当治罪。
纳了闷了,你们一大群将官,非要等个铁匠到了才开始讲?
他心中不服,背锅可以,影射不行,便高声喊道:“禀报大将军,大将军说错了,下官只是南山野人,不是南人,是南蛮!”
萧南雪又看了过去,心想如此军情你姗姗来迟,侧面说你两句,不予治罪算还了救命之恩,听明白了就夹着尾巴做人,竟然还敢言语答话,挑本将的错!?
“你可知贻误军机按军法该如何处置?”
太叔京昂首挺胸,答道:“下官只是百人队一介小小材官,不属军列,亦不明军法,承蒙大将军抬举,竟然要等下官方才开议,属实该死。”
该死?谁该死?你,还是大将军?
第六,七,十三,几个千夫长互相看了一眼,各自使了个眼色,其余众人也都颇有些交头接耳忍笑,唯有天狼将军萧南雪一瞬怔住了,虽然他本来就站立如松一动不动,眼下却是摆明愣了神,都不需要看表情的。
他原本身为大将占据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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