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悲,模糊曲折,始终没有一个固定的样子。
小哥同样玩味地看着溪水中那始终不成型的倒影,略带讥讽笑了笑:“你看清了?”
太叔京眉宇一松,忽然一笑:“呵,看清了。”
小哥却不以为然,世上多得是那故作高深自以超脱之人,还是问了一句:“哪个是你?”
“我,是我。”
那小哥闻言眉头一紧,似在思索什么,而后怔然看着太叔京,半晌才道:“你……这是诡辩!”
太叔京觉得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虽然此时无心争论,也还是答道:“这是事实……,每个人都是有许多不同相貌的,便如这倒影不定,如果非要去分辨反而本末倒置,惑于表象,所以就算这照影变化万端,只有‘我’是不变的。”
那小哥有些愤然,却发现根本无从争辩,也不是他们两个人能说得清楚的,你说你是你,我说我是我,岂非你我本一体?真是不可理喻。
“诶?你们燕人都是说不过就走吗?”
那小哥离去甚久,才远远喊了一句:“话不投机半句多!”
太叔京失笑:“所以你是你,我是我啊……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