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还半夜喝酒?”
莫斡也不拽了,只是摇头苦道:“所以才要苦中作乐,珍惜当下还活着的人啊,伙伴战死是常事,如果不喝点酒这日子怎么熬?”
太叔京沉吟,喝酒原来不止是纵欲狂饮,也是苦中作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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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京来了以后才发现,原来三个千人队难得一起在西营找了个空地,染了一堆大篝火,一片空地上好几百人围在一起喝酒吃肉,有大呼小叫,斗酒欢歌,还有人在表演自己部族的祭舞,其他同乡便拿着棒骨和餐具在地上和石头上敲节搞得有模有样,三个千夫长和底下还活着的百夫长则围在篝火中央的位置,也是幕天席地口水乱喷,说着过去的小矛盾和一起参与过的战役。
伏高和莫斡互相传递着杯盏拿着烤肉,一左一右却是左在太叔京的旁边,太叔京耐不过他们俩拱火,便也跟着吃喝起来,平生毕竟没有喝过这个东西,一入喉头却意外地没什么感觉,只觉喉头有凛冽之意,火辣辣地,他从小看自己那个酒鬼爹日日狂饮,浑身酒臭,说是黄汤马尿那真是发自肺腑,可眼下和这么多人第一次共饮发现不是这样的。
一种说不出的快意和豪情在胸口激荡,似有千言万语和莫名悲凉融在酒里,此时再看欢歌众人才发现无一不是愁眉苦脸,真乃是苦中作乐,燕人喜欢战争吗?说不好,但他们其实心里也和很多人一样都有各自说不出的苦衷,起码不会喜欢这种说不准旁边的人就死在下一场的感觉,或许死的还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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