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对伏高摆了摆手,他想听听太叔京怎么说。
太叔京微微咽了口唾沫,呐呐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萧南雪淡淡道:“本将听闻你对本将处事很是不满,便想听听你有何高见,没想到日前那个亲冒矢石的勇者,原来也不过是个背后说人的宵小之辈。”
说着微微一叹,有些失望地转身欲走,太叔京便道:“你敢听我就敢说,就怕你恼羞成怒要恩将仇报!”
萧南雪回身看着太叔京,问道:“区区一个南人,又何来恩仇?也值得本将羞恼?你且说说看。”
太叔京捡起锤子,便坐在炉旁,还当真说了起来:“枉你身为三兽大将,岂不知那日形势甚危,谭佐故意不遣援兵,人所皆知,你为何不察?”
伏高连忙搬了个凳子支了起来,萧南雪也大大方方坐了下来,答曰:“形势虽危,然终未破阵,既无败兵之实,何曾败军祸国?况且他又只是戍将,发兵救援本非其责,所谓人所皆知,除去前军死战众人之外并无旁证,如何定罪?”
太叔京发现这家伙说的在理,有些细节自己都没想到,但既然开口不能轻易退却,又道:“纵是如此,一旦前军兵败山倒,我等生死固不足惜,届时鹰扬关弹指即破,数万燕军能有几人生还?这个后果谁能承担?”
萧南雪微微一惊,这个南人铁匠竟然还知兵法?
一眼瞥过伏高,想是伏高告诉他的,也续道:“或许如此,但本将已经说过,既无败兵之实你所做的一切推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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