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长矛和流星锤一齐飞出,冲在最前的越军骑兵势头一滞,回马已难,登时连人带马个个被扔出的武器砍得血肉模糊。
可人力毕竟挡不住数千全副武装的骑兵冲阵,燕军阵前人盾翻覆,数不清的越军铁骑提缰跃马跳过了盾墙,人马俱在半空便挺枪刺来,马踏落地又踩死不少燕军,继续在人群中纵马冲突,一时间死伤无算。
太叔京这边没有巨盾掩护,情势更不容乐观,那越军骑兵转眼冲到面前,只见一个大铁匣突然被抛到空中,正自惊异之时燕军阵中跃出一人,在那铁匣上重重一踢,铁匣裹风飞来,势不可挡,人马皆惊,但回缰已晚,当先几个连人带马被生生砸飞数丈,血肉模糊。
其后友军又至,直从半死之人身上踏过,钢枪借着马力直刺而来,速度已是极快,燕军阵前那人纵身抢上,伸手拉住刺出的钢枪,越兵竟是拿捏不住,生生被夺,又是一脚扫来,人仰马翻,更在其后的骑兵躲也不是闪也不是,冲势一止骑兵还不如步兵灵活,便一咬牙直接强冲急刺。
太叔京原以为他们会直接踏过尸体冲自己来,没想到越军骑兵们马头微微一转,从翻倒人马的两旁冲出,根本不理会他。
在这万人战场上人家几千骑兵冲阵,又怎会以你区区一人为目标?既然一时受阻自然是选择绕开掩杀,等千马踏至,尽为齑粉,更何况你又不是什么将领。
太叔京终究一人之力有限,不可能当真拦住骑兵冲阵,动作再快也只能顾得上一头而已。
从他踢匣,上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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