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战士,如果会让你陷入为难,那就不好意思了,何况我本来也打算自己解决。”
“既然恩人这样说,我也不瞒你了。”伏高道:“我们现在正与南越作战,大家的确都不喜欢你,但你仍然是我们的恩人,这一点请不要怀疑。百夫长只是担心你有可能是奸细,因为我们短暂休整之后还要去与越军作战,所以才警戒一些,并没有别的意思。”
太叔京有些哭笑不得,这意思还不严重吗?当成奸细这事儿往大了说要拉去做炮灰,往小了要严密监视,一个不顺就很可能扣个我给越军通风报信的罪名,那分分钟就是杀身之祸。
不过刚刚那事儿也让太叔京看明白了,北燕人都是耿直得很,喜恶都在面上并不难猜,从另一个角度想的话,哪怕他们对自己警惕厌恶到这种程度却还是没有直接出手,至少恩人这个身份在他们部族的份量不用怀疑,只要能摆脱嫌疑和他们真正成为一伙人,北燕人就是最可靠的战友,而且尤其尊敬勇士和有能耐的人。
要是换在平常,帮北燕人做些什么事儿获取好感那都好说,可这里是战场,他们不需要别的什么,只需要战友帮他们杀敌,这的确是最简单也最快洗脱嫌疑的方式。
问题是太叔京并不想参与这场战争,如果有一丝可能都会去试图穿过战区,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越国人,没有故国这个概念,之前一剑斩了数十个越兵也让他心有余悸,要再跟着北燕军上阵还不知道得杀多少越兵。
太叔京还在衡量,正好看见伏高去捡地上那个已经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