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兄弟们和那堆碎肉的同伙可是合力要取我人头啊,这和你问不问我名字有什么关系?”
伏高想了一会儿,问道:“你是说,要我不去告诉兄弟们你救了我?”
“对……你终于想通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刚转身要走,伏高又喊道:“不行!”
太叔京一个踉跄,看着这傻子脸抽了几下:“那你是要我杀你?”
谁知伏高还真站直了身子准备慷慨就义。
“哎,不是,你跟我说说,你为啥非要告诉你的兄弟们我救了你?”
伏高睁开眼睛,看着太叔京答道:“我们部落自古有一条规矩,承了谁的恩情一定要告知所有兄弟恩人的样子,不能再对恩人举起刀斧,你救了我却不许我说,那我就只能以自己的命来报答你了。”
难怪一副引颈就戮的样子,还是他们的传统。
太叔京无奈地看着伏高,稍微明白了他们部族的死脑筋,便道:“但你要明白,你告诉别人你见过我,那就是害我,所以你要害恩人是何道理?”
见伏高皱着眉头,努力运转着他那看起来不太好使的脑子,太叔京也没走,只能站在这等他把这利害关系捋清,人家都把自己当恩人了,杀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