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晚辈礼:“谨听前辈教诲。”
只见圜穹挥手一扬,有一束毫光自袖口飞出,点在了震灼剑里,顿时剑光起伏,忽明忽暗,忽青忽紫,最后融成了一色,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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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再次出山的日子,太叔京满怀对新天地的向往,早早便起身把震灼从剑匣中取出自个儿坐在床前珍惜地擦拭着。
看见震灼的一瞬间,他眼中闪过一种久违的光亮,这几年为了修炼千钰诀每天面对的只有废铁,兵刃,农具,而且大半都是面对废铁,一开始的时候那是不知道炼废多少,这其中的枯燥无味不是常人能知,自然没有时间把玩震灼。
雪燎原一开始没认出这愚蠢的人类在干嘛,跳到肩上瞅了半天才发现这他喵的不是当年差点把自己脚砍瘸的那把剑么!?
“嗷!”
太叔京看了看它恶狠狠的眼神,当即会意,便道:“你还真别看它不顺眼,要按跟着我的年头说,呃,好像也没比你长多久,再说当年如果没有这把剑我怕是早被烧死了,你哪儿有今天?”
在太叔京心里一直很奇怪当年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用那副‘白虎过山图’加上灵水灼息和震灼剑光,还有夜晓灵不知下了什么药,最后的记忆就是七窍喷火整个人都要化掉的感觉,再恢复意识的时候什么衣服啊画儿都烧了个干净,身上除了震灼什么也不剩,那也就只有这一个解释了,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就练成了玉鼎明心和现在这么强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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